民间故事:阴差阳错
民间故事:阴差阳错。
古时候有一个年轻的皇帝巡视江南,驻跸曹运衙门附近州县的文武官员自当相约前去面君,唯有一县县令范成因地处偏远路途艰难,星夜兼程次日清晨才到曹运衙门。他抬头一看御林军威风凛凛把守着前后大门,镇守大门的是御林军指挥使范成行了大礼恳求进门觐见。
指挥使怒道:你一个小小县令真是胆大包天现在才来面圣,圣上尚在早睡岂能见你?不见圣上一面有失大镜。范成好话说尽,指挥使叫他在衙门后花园的泳道旁边等着,自然会见到圣上。范成只好跪在草地上,不久太阳就爬上来了。江南的天气又潮又热,不时有太监和军士路过他也不敢询问。
范成一直跪到中午,肚中饥肠辘辘头顶被太阳烤着已是昏昏沉沉,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偏见一位身着黄衣者快步从他左侧走来,只有皇帝才能穿明黄色的衣服。范成一边叩头一边高呼:微臣某县县令范成叩见圣上。皇帝的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他轻声说了声:好好,就匆忙过去了。
范成总算见到了皇帝,举起袖子擦了擦汗,却发现地上多了一个黄纸团,一定是刚才皇帝扔下的。范成想起近年来传闻的宫廷斗争,心如鹿撞一把捡起塞进衣袖里。他这一举动正好被一个御林军小头领看见,喝问他往袖子里塞了什么,范成只好拿出来慢慢展开给小头领看,小头领没发现啥就让他收好了。
随后范成出门与指挥使道别,那小头领与指挥使耳语了几句,指挥使诡异地朝范成笑了笑挥手叫他退下,离开曹运衙门四五里地,范成方才展开黄纸团仔细查看。黄纸的角落上有一个深印子,那是一个转体牛字,很清晰。御林军小头领查看的时候,这个符号恰巧被他用手捏住了,小头领没有瞧见,刚好专司捕捉海盗的将军姓牛,与范成同在一地为官二人常有往来。何况牛将军是皇帝比较器重的武官,何不与他相商?范成连县衙都没回直接去找牛将军。牛将军叫范成把漕运衙门所遇之事仔细说了一遍。
范成拿出黄纸说:皇上行色匆匆,莫非被指挥使控制?特下一道暗旨,命我前来找将军派兵解困?牛将军说:按理说指挥使应该是皇上亲近之人,但是人心叵测!两人密谋半天,那是左右为难贸然出兵,铸成大错问一个谋逆之罪。
林连九族不出兵,又怕真的是龙困浅滩皇帝一旦脱离险境,说他抗旨不遵脑袋同样保不住。最后还是牛将军下了决心,拼命一搏也许从此平步青云。说干就干牛将军亲率五千精锐,奔袭五百里江南承平日久军队骗过守城士兵,很快兵国漕运衙门御林军指挥使仓促应对,大骂牛将军谋反篡逆牛将军的士兵常年作战,骁勇不输御林军人多势众很快就擒住了指挥使。
一番拷问之下指挥使终于招认某亲王许以高官厚禄让他在江南用丹药毒杀皇帝,一旦皇帝驾崩亲王就在京城登基。指挥使还交出了与亲王的往来密函,证据确菌亲王闻风逃往邻国,指挥使族诛皇帝经此惊吓匆忙回京从此小心谨慎不出宫门半步。
范成和牛将军成了救驾功臣,自然少不了加官晋爵。范成特地把那道黄纸请人精心装裱挂在香火之后日日参拜。多年以后范成已官至工部尚书,此时皇帝也老了准备传位太子。这天是范成生日,皇上亲自到他家祝贺。皇上进了范家厅堂,盯着香火看了半天,笑道:范爱卿,你家怎么有皇家御用之物?说不出道理来朕要治你的罪哟!
范成小心翼翼地回答:当年陛下用这张纸给臣下旨陛下不记得了?"他把当年漕运衙门得纸搬救兵的事说了一番,皇帝沉默良久说自己当时下江南水土不服,加之服用丹药闹起了肚子,急忙往茅房赶到了茅房,才发现厕纸不见了。因为丢了厕纸身边又没有太监,闹了笑话所以他还有些印象。原来如此!当年指挥使诡异笑其实是笑话范成没见识,把一张厕纸当宝,范成已如芒刺在背,说道:陛下那纸上还有一个陛下写的牛字!
皇上极起面孔说:什么牛字当年京城的牛记商号制作皇家特供纸品用木章压了一个牛头符号而已,朕即便有难也断不会求助于小小七品县令。过了一会儿只听皇帝轻叹一声,喃喃地说:天意救朕呀天意呀天意!范成匍匐在地冷汗如浆,等他斗胆抬头看时皇帝已然离去。第二年春牛将军解甲归田范成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