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伯娶了个改变三代的好媳妇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多先婚后爱的夫妻组合。那个年代大多连基本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年代,长辈们给说亲,据说婚前见面的次数可以用个位数来数,有的甚至都没见过面。在那个质朴的年代,虽然没有感情基础,但离婚率比现在低的低,虽然他们一生不善于表白,但他们一生都在履行着份内的责任。
憨厚丁伯
丁伯是典型的例子,丁伯初中没毕业,那年代上学晚,初中毕业也都快18了。因为家里挣公分的少,他也逐渐长成大小伙,多一张嘴吃饭,就多一份口粮,没办法他就下学了。虽然还未成年,但干起活一点不比成年人少。一起劳作的大伙都很喜欢这个憨厚的小伙,但由于丁伯家上有年迈体质不好的父母,下有四个弟弟妹妹。虽然大家伙都很喜欢他,但主动给说亲的却没有。还是隔三年后,一个远方的亲戚给说了媒,是自己的亲侄女,亲侄女因小儿麻痹症走路一条腿是瘸的,父母还没等丁伯从田间劳作回来,就答应了,而且顺势把家里唯一值钱的银手镯送给了介绍的亲戚,这门亲事就算成了,在那个质朴的年代,没有什么想法的,没等过年婚就结了。他们婚前是没见过面的,婚后的丁伯更卖力,他有什么第一时间都会拿回家给父母,媳妇和弟弟妹妹。那是个连基本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年代。媳妇腿脚虽然不利索,但也不闲着,一家老少的照顾,衣食无不照顾的妥妥贴贴。生活得到改善是土地承包之后。土地承包,丁伯因为是村里少有的初中毕业,会计算,就参与了分地的过程,山上可以开荒,丁伯有了自己的土地,顺便把一块半荒山给承包了下来。说是承包,实则没花一分钱,种庄稼的人,是看不中山地的,因为山地基本不长庄稼。
丁伯一家老少搬到了半山腰居住,丁伯基本白天看不到他的人,他都是在田间劳作。媳妇先后生了两个孩子,因为计划生育的实行,超声即罚款。孩子咿呀学语,学走路,调皮捣蛋有未成年的叔叔和姑姑帮忙带。媳妇娘家先前种有苹果树,苹果可以种在山脚下,因为从小有看种树的经历,媳妇就从少量种植苹果树开始,腿脚不灵便,需要跑腿的让小叔子们去跑,需要灌溉的让丁伯带领小叔子们去灌溉。自己行动慢,更是整天呆在果园,养了几百只鸡。这样不辞劳苦的劳作,实现基本自足是没有问题的,夫妻俩闲暇下来会不停的开荒,养鸡养兔子,丁伯母更是承包一家的衣服,夜晚就是给公婆,弟弟妹妹和孩子们做衣服,鞋子,腿是瘸的但手是无比灵巧的手。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过山路去学校,总会碰到在果园养鸡或者给果树打枝的丁伯母,她也乐呵,从未见她怒过。待到苹果成熟时,经过果园她总会给大家拿些,扯下衣服用衣服包着,每次基本给十个八个不成问题,我们村我们那个年龄的人基本是吃丁伯家苹果长大的。他们不辞劳苦的开荒,整座山的底部基本都种满了他们家的苹果。
丁伯的弟弟妹妹们很争气,两个妹妹先后考上当地的师范和卫校,那个年代呢人就想有个风不打头雨不打脸能干一辈子的工作。两个弟弟,一个去部队当了兵,一个高考失利留下来陪哥嫂干活开荒,对于农村来说,这是了不起的家庭,一家出了三个能人。待到弟弟妹妹毕业分配工作后,丁伯又做起大家长的样子一个一个帮他们成了家,对了,留下来那个开荒的最后最有出息最有钱,因为有头脑,做了八十年代末的第一批万元户。那时还不实行去县城或市里买房,丁伯因为每年有好多的苹果要运往当地的水果市场,索性在水果市场旁买了一块地,买这块地是丁伯弟弟的想法,钱是丁伯的钱。因为弟弟守着批发市场,哥哥嫂子主管后方。而这块地因为前几年被征用了,拆迁款也得了将近千万。丁伯的媳妇也不含糊,就说自己又不会算账,在家有果园能养鸡养鸭,钱都给小叔子。丁伯的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北京的大学,研究生毕业之后一个留在了北京,后来结婚需要买房,丁伯的弟弟二话没说把自己这些年做生意的钱和征地款基本都拿了出来,全款在北京给自己的侄子买了一套房。公婆年龄大了,丁伯忙外面,最后几年都是丁伯母一人伺候,其中婆婆瘫了几年,翻身擦身,端茶倒水喂饭也都是丁伯母一人。